李凡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晨光刺得他有点睁不开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穿着昨天那件黑色毛衣，软软的，带着点旧衣服特有的味道。这件衣服是他前两天在商场角落里淘来的，当时就觉得料子不错，便宜，就买了。谁知道，这一买，似乎就买进了一堆麻烦事里头。

他推开窗户，外面是熟悉的街道，但今天似乎格外安静。邻居张大妈提着菜篮子，步履蹒跚地从巷口走过，看到李凡，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小李啊，精神不错啊，这么早就在窗边站着看风景？”

李凡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他注意到张大妈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开口。

“行了，我进去忙了。”张大妈拍了拍手，转身进了自家门。

李凡的心莫名地提了一下。他决定先去洗漱，然后去找份工作。最近手头有点紧，房租和日常开销都让他头疼。

洗漱完毕，他穿上那件熟悉的黑色毛衣，伸手摸了摸后背。昨天发现的那块抓痕还在，虽然不深，但触感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

“真是奇怪了。”李凡嘀咕了一句，走出家门。

他来到一家小餐馆，应聘服务员的工作。老板是个胖大汉，听完李凡的介绍，眉头皱了皱：“你昨天不是刚来过吗？怎么还来？”

李凡有点尴尬：“我昨天可能没说清楚，我是来找工作的。”

胖老板挥挥手：“算了，我不需要的。你走吧。”

李凡不死心，又去了一家快餐店。这次，店长是个年轻女孩，看到他，眼睛一亮：“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昨天已经上班了吗？”

李凡愣住了：“我……我昨天只是来面试的。”

年轻女孩笑了笑：“哎呀，对不起，我记错了。你先坐吧，我看看什么时候有空缺。”

李凡坐在角落里，心里一阵失落。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怪事。

“你穿那件黑毛衣，是不是不舒服？”年轻女孩突然开口。

李凡一愣，低头看了看衣服：“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像是被人抓过一样。”年轻女孩指了指李凡的后背。

李凡的心猛地一跳，他这才意识到，似乎不只是他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件衣服上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