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早，闹钟响了五点。 李凡呲牙咧嘴从床上爬起来，脑袋还是懵的。他摸索着按掉闹钟，揉揉眼睛，眼前一片黑。好家伙， habillement 居然忘了关窗帘。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哗啦”拉开窗帘，晨光照得一室明亮。楼下小区里，老王正扛着铁锹浇花，水珠子飞得到处都是。 李凡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想去衣柜里找昨天买的黑色毛衣。昨天那件，是商场促销，四百多，勉强能看。他想着晚上跟哥们儿吃饭，穿这个精神点。 结果，他手刚碰到那件黑色毛衣，身体突然一僵。 这毛衣……什么时候上的身？ 李凡猛地低头，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正穿着那件黑色毛衣，款式修身，料子一般，但确实是他昨天买的。他记得自己明明是穿着睡衣的，怎么一觉醒来，身上换上了这件毛衣？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自己昨晚回宿舍后，好像顺手把睡衣搭在了椅子上，然后洗了个澡，上床就睡了。怎么会…… 他赶紧摸了摸衣柜，昨天买的黑色毛衣还在里面挂着呢。 李凡脑子乱糟糟的，他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也许是自己做了噩梦，梦里的自己换了衣服？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没有做噩梦。 他把黑色毛衣套在身上，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腿，感觉一切正常。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疼得他龇牙咧嘴。不是梦。 李凡心里开始犯嘀咕，他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打量起来。他身高一米八，微胖，长相普通，穿着黑色毛衣，看起来就是一普通上班族。 可为什么……会突然穿着这件毛衣醒来呢？ 李凡想起昨天在商场买衣服时，旁边还有一个穿着黑色毛衣的男人。那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身材高大，脸色阴沉，一直低头不说话，眼神有点飘忽。当时李凡没多注意，现在想起来，那男人的眼神有点熟悉。 难道……是那个男人干的？ 李凡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买了这件毛衣后就直接回家了，中间并没有跟任何人接触。那这件毛衣是怎么跑到自己身上的呢？ 他脑子飞速转动着，努力回想昨晚回家的过程。他记得自己从商场出来后，直接坐电梯上楼，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