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昨天晚上下班，顺手从商场买的件黑色毛衣。便宜货，四百多，样式还挺正。他想着晚上跟哥们儿吃饭，穿这个精神点。

结果今儿一早，闹钟响了五点，他迷迷糊糊去穿衣服。衣柜里挂着那件黑色毛衣，他下意识就抓过来了。往身上一套，嘿，合身。他平时衣服不多，黑毛衣配条休闲裤，挺好。

刚走到客厅，他突然停住了。窗户没关严，外面透进点冷风。他瞅见墙角边有个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啥。

他走了过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光，定睛一看，是件衣服。款式跟自己身上的一样，也是黑色毛衣，不过皱巴巴的，像是被人扔在那儿挺久了。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明明记得昨天买完衣服就穿身上了，怎么还会多一件？

他弯腰捡起来，感觉沉甸甸的。低头一看，发现衣服内侧贴着张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字：“别穿它。”

李凡皱了皱眉。谁干的？恶作剧？可这恶作剧也做得太他娘恶心了。他随手把纸条撕了，把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刚想出门，手机响了。是他哥们儿老王。老王在另一家公司上班，两人关系挺铁。

“喂，老王，干嘛呢？”李凡接起电话。

“我靠，凡哥，你穿那件破黑色毛衣了？我刚跟你说，那玩意儿邪门得很，你千万不能穿！”老王声音激动得不行。

李凡一愣。这哥们儿昨天才跟他提过这事，说他在网上看到有人吹黑毛衣邪门，千万别买，年纪轻轻别惹霉运。

“你特么抽风呢？我昨天刚买的，今天穿怎么了？”李凡有点不耐烦。

“不是不是，我刚才在公司看到有人穿那件黑色毛衣，然后……”老王顿了顿，“然后那人突然晕倒了，被送进医院了。医生说是突发心脏病！你说邪门不邪门？”

李凡听得一哆嗦。他想起昨晚买衣服的时候，那家商场挺偏僻，导购员是个老太太，眼神挺浑浊，一直盯着他看。

他现在心里有点毛毛的。他走到垃圾桶边，又把那件黑色毛衣捡了出来。衣服上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陈年的霉味儿，又像是……血腥味？

他后背一阵发凉。他明明记得那件衣服是新的，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