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对着镜子补妆，粉底液在灯光下有些斑驳。她叹了口气，拿着刷子把脸颊拍得瓷实。三年来，她任劳任怨，把程峰这个过气偶像伺候得像个祖宗。现在，程峰连最新一季的《偶像生存战》都ще没资格参加，连以前那些小牌粉丝都开始用“糊咖”这种词来嘲讽他。

“小晚，我饿了。”程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林小晚立刻转过身，脸上堆满笑：“老板，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您点外卖。”

程峰揉了揉眉心，把沙发抱枕往旁边一踢，瘫坐了下去：“别点外卖了，听着怪没精神的。去菜市场，我想吃那家新开的烤串摊，老板的手艺不错。”

林小晚嘴角抽了抽，主场老板还真是主场老板。这年头，连个烤串摊都要指定。她默默记下地点，又端来一杯温水放在程峰手边：“您先喝点水，我去去就回来。”

程峰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却飘忽不定，时不时看看窗外。林小晚知道，他这是又在想那些曾经的风光日子。可惜，观众不记得，节目组更不记得，只有她，还像个保姆一样记得那些所谓的“辉煌”。

晚上八点，林小晚抱着一堆热乎乎的烤串回来，客厅里只有程峰一个人。电视机开着，播放着一档相亲节目，画面里一个穿着精致西装的男人正在和站在他对面的一个甜美女孩说话。

程峰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窝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

林小晚把烤串放下，走到他旁边，学着电视里的主持人，阴阳怪气地说：“怎么样老板？这个 tranche (这波) 配合度挺高的，不像某些人，只会用钱砸人。”

程峰浑身一僵，握着烤串的手紧了紧，像是没听懂她的话。林小晚有些无语，这傻子是真的没听懂，还是单纯不想听？她叹了口气，默默把烤串切成小块递过去。

程峰接过一块烤串，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神却始终没离开电视。林小晚掩mouseenter了嘴，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程峰最近接了个相亲节目，还是高薪的那种，但前提是，他得重新获得曝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