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农家丑女俏郎君"讲的啥?就是那个天天被村里人笑话脸蛋丑的农家女,咋就突然迷倒了镇上新来的俊小子?这小郎君可不是省油的灯,眼高于顶,偏就看上她了。俩人一个讨厌一个,可谁知道呢,越是有矛盾越是干柴烈火。
第三章 病弱郎君
张大婶嗓门尖得能刺破天灵盖,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她阴阳怪气的声音:“哟,翠花,你家那歪脖子枣树,是不是昨晚偷吃月亮了?今儿个挂得出奇啊!可惜啊可惜,就那朵蔫巴花脸,配得上什么好枣子?”
王翠花脸上火辣辣的,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刚拿小锄头给枣树松土,这磨人的嘴皮子,真是随叫随到。她没吭声,转回身接着挖,心里骂咧咧的。谁不知道她长得磕碜,可也没必要这么张张嘴剜心不是?
“我说翠花,你这人啊,就是闲得慌。”张大婶还不算完,屁股一扭进了院子,“整天除了挖呀挖,还会干嘛?我家里小臭子都会背诗了,你可倒好,脸长得像个烤红薯,又黑又硬。”
王翠花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砸在泥地上。她停下动作,慢慢转过身,盯着张大婶那张鸭嘴似的脸。她本想发作,瞅见张大婶身边杵着个白净的小伙子,又把火气压了下去。
那小伙子就是新来的,姓柳,据说从城里来的,身体不大好,三天两头要歇着。今天算是头回完整地在院子里待着。他清秀的脸上带着病容,嘴唇有些发白,眼睛也总是半眯着,透着一股子怯生生的感觉。
王翠花估摸着,这男人估计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书生,听不得半点糙话。她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大婶,您歇着,我去浇水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屋,从水缸里舀了瓢冷水,匆匆浇了浇枣树。她心里直骂,这破树要是能长出金豆子来,她还用得着受这份气?
得空,王翠花溜达到柳家院门口。那院门虚掩着,柳家的小丫鬟正给她家喂药。那药闻着就苦,小丫鬟皱着鼻子灌下去,柳家郎君就躺着受罪。
王翠花盯着那药碗,心里直痒痒。她走到丫鬟身边,小声嘀咕:“这药苦得跟黄连似的,你咋能喝下啊?”
小丫鬟回头看了她一眼,撇撇嘴:“还能咋地?我家郎君就这德行,三天两头生病,喝药就跟吃药一样。”
王翠花眼睛一亮:“我……我能帮你吗?”
小丫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自己:“你?”
王翠花赶紧点头,神秘兮兮地凑近:“我娘传给我一个偏方,专门治这长年累月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