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缩了缩脖子，眼巴巴盯着“千色”酒吧的门。暖黄灯光底下的人影晃来晃去，好几个人穿着光鲜，勾肩搭背笑着进去。她摸了摸口袋，只有半块冰凉馒头，颠簸两宿，肚子叫得像集合哨。“死尸……不会真死在这吧？”林晚嘀咕着，脚尖刨着雨水。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她在路边踱步，看着酒吧门口的旋转门转啊转，像一个个没有尽头的漩涡。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她想起昨晚在破庙里冻得瑟瑟发抖，老道士说的什么“红线牵绊，命里有数”，现在看来全是扯淡。她只想找个地方暖和一下，哪怕只是杯热水。

酒吧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小伙子探出头，像只伺机而动的野兽。林晚赶紧迎上去，声音沙哑：“兄弟，里面有人吗？卖……卖唱的行不？”小伙子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带着嫌弃，“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卖唱？滚吧。”

林晚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口袋里的馒头，那是她唯一的家当，怎么好意思再要钱？正想着法子，酒吧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醉醺醺的身影撞了出来，其中一个还吐了一地。

“操！谁他妈推我？”醉鬼咆哮着，眼神凶狠地扫视四周。林晚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旁边一个同样喝醉的姑娘身上。姑娘手里还拿着一瓶酒，眼看就要泼过来。

“哎！小心！”林晚大喊一声，伸手去挡。酒瓶飞了出去，砸在墙上，“嘭”一声碎开。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们。林晚脸一红，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觉得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醉鬼骂骂咧咧，但没再找麻烦，摇摇晃晃朝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停在林晚面前，突然咧嘴一笑：“小姑娘，长得挺俊啊，陪哥哥喝一杯？”林晚吓得后退，“不……不用了，我就是路过……”

“路过？”醉鬼轻蔑地笑了笑，伸手想摸她的脸。林晚慌得要死，转身就跑。她跑进酒吧，差点撞到一个男人。男人穿着白衬衫，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正低头看着，没注意到她。

“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