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色酒吧门口的电子屏又坏了，第三次了。林晚皱着眉，把手机揣回兜里，搓了搓手指上的冷气。夜风挺大，能把人冻得透心凉，可她自觉挺得住。今晚是朋友说好的保释后庆祝，可都这会儿了，朋友始终没消息。林晚索性往酒吧里走，反正自己也闲得慌。

推门进去，震耳欲聋的电子乐差点把她耳膜掀了。烟雾缭绕的，视线都不太好。林晚眯着眼往里找，隐约看见吧台后面有个男人。他穿着黑色高领衫，袖子撸到胳膊肘，正低头倒酒，手指骨节分明。灯光下，手腕上那串银色的手链晃得发亮。

“嘿。”林晚出声，男人像是被吓到了，揽着酒瓶的手一抖，几滴酒甩出来，滋啦一声绽开在吧台上。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得像能戳穿人心。

“什么事？”男人声音低沉，嘴角没什么表情。

林晚觉得这人不正常。一般这种地儿，调酒师都不太爱搭理客人，可这家伙反常得很。她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是朋友发来的消息：“在吗？保释出来了，酒吧见，我请客。”

男人盯着手机看了一瞬，目光扫回林晚脸上，像是在评估什么。“保释？”他挑眉，“谁？”又问，“你怎么来了？”

林晚瞪眼：“我朋友约的，顺便。”她不想多解释，只想赶紧见到朋友，不管这人是不是有问题。可刚想走，男人突然开口：“等一下。”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站定脚尖。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

“林晚。”她简洁回答，觉得没必要跟个奇怪的男人废话。

男人点点头，不咸不淡地应声，转身继续倒酒。林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这人有意思，明明看起来冷冰冰的，眼神却特别。

——

第二天下午，林晚在街角等公交，看到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正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午后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明明是夏天，他身上却透着一股凉气。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那个……昨天晚上，你认错人了。”她鼓起勇气开口。

男人闻声抬头，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哦？”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怎么？想告诉我你认错人？”

林晚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你……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