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桥洞下，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心里骂了句：“妈的，大年三十还跟赶集似的。”

他手里捏着半包快要过期的利群，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刚从老家回来，本想趁人多挤挤，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儿，结果发现这城市比乡下还乱。

“喂，那儿有人看手机吗？我这儿信号不好。”

一个穿着校服、戴着耳机的小伙子探出头来，手里举着一部旧款智能手机。林凡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这年头还有人用非智能机？除非是专门故意折腾的。

“看什么？手机丢了？”林凡随口问。

“没丢，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用那个群。”小伙子掏出手机，解锁的画面慢得像电影似的。林凡这才注意到，那是一部明显用了多年的机器，屏幕都有划痕了。

“群？”林凡来了兴趣，“什么群？”

“三界交流群啊。”小伙子神秘兮兮地说，“听说能加，但是得用特殊方式，很多人都加不进去。我哥加进去了，他说里面什么人都有，神仙、妖精、鬼魂……”

林凡嗤笑一声，心想这小子肯定是吹牛。三界？那得是多厉害的人物才能随便加啊。他随手捞起地上的废纸，在手机背面写下一串乱码，然后递给小伙子。

“试试这个。”

小伙子愣了一下，接过手机在屏幕上乱划一通。就在林凡以为又是一次徒劳时，屏幕突然跳出一条消息：“验证通过，欢迎加入三界交流群。”

“卧槽……”小伙子直接喊出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林凡凑过去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聊天界面。最上面一行是群公告：“本群为三界友好交流平台，凡人入群需缴纳灵气税，每日可领取气血包。”

林凡嘴角一扯，凡人也要交灵气税？这说法也太扯了。他随手发了个消息：“啥玩意儿？我交不起。”

消息刚发出去，立刻有人回复：“没事，先加入，之后慢慢交。”

林凡没看回复是谁发的，直接点开群成员列表。前几行都是些奇怪的名字，什么“九天玄女”、“东海龙女”、“阎罗殿主”。后面的是一串乱七八糟的凡人，看起来都是些托。

“有意思。”林凡心里嘀咕，手指在屏幕上点点戳戳。突然，他看到一条消息：“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