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羽手上的动作停住，挑了挑眉，弯腰凑近了些：“醒了？”“水……”小女孩的声音依旧虚弱，有气无力地拖长了音。

“别动，”他伸手按住她微微晃动的肩膀，心想这丫头真是弱不禁风。给水她喝，她还要挣扎半天，这要是真下地走两步，指定摔个狗啃泥。

“喝吧。”林惊羽抓过旁边的小瓷杯，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这小丫头长得是精致，巴掌脸，小眼睛忽闪忽闪的，像两只受惊的兔子，皮肤白得没血色，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味儿。

“嘶……”小丫头刚喝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好苦。”

林惊羽：“……”

他还能指望这丫头有什么见识？不过就是饿晕了，伤势应该不重，先养好伤再说。他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捡到个人，能养活就养活，养不活就扔了，反正自己也没损失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林惊羽就负责照顾这个小祖宗。他给自己取名林惊羽，她呢，因为被自己从悬崖边捡回来，又瘦又小，他就给她取了个小名，叫阿小。

阿小就是个戏精，谁都能看出她脑子不灵光。虽然修仙资质据说一般般，但那小脑袋瓜转得快得很，总能把林惊羽逗得哈哈大笑。有时候林惊羽出门历练，回来就发现阿小又把他的房间弄得一团糟，书桌上的东西被挪得乱七八糟，茶杯摔得粉碎，地上还散落着几块啃过的饼干。

“阿小，”林惊羽好气又好笑地瞪着她，“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能啊，”阿小吐了吐舌头，眼睛弯得像月牙，“哥哥不累吗？”

林惊羽：“……”

有时候吧，他还是挺喜欢这小迷糊的。尽管她总是惹是生非，可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总是亮晶晶的，像个偷吃了蜜糖的孩子。

这天，林惊羽正在闭关修炼，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哇！是林师兄！”

“林师兄回来了！”

“快看！他手里抱着……”

林惊羽皱了皱眉，从闭关中退出，走到门口。只见外面围了一群弟子，个个都伸长了脖子，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他轻咳一声，淡淡开口：“有什么事？”

“林师兄，你……”

“林师兄！”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正是阿小。她抱着一个木盒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