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擦在脸上，凉丝丝的，趁着这股清凉，小丫头眼睛慢慢睁开了，迷茫地眨巴了两下，像蒙了层雾。“嗯？”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响起。林惊羽手上的动作停住，挑了挑眉，弯腰凑近了些：“醒了？”

“水……”小女孩的声音依旧虚弱，有气无力地拖长了音。林惊羽给她又擦了擦脸，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稳，应该没啥大问题。这丫头掉下悬崖的时候摔得不轻，脸上擦破了点皮，肋骨也断了几根，好在都是皮外伤，不算太重。只是这一路被她折腾，现在又病怏怏的，看着确实让人有点头疼。

“先喝点水，”林惊羽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等你感觉好点了，再说。”

小女孩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小脸皱成一团，喝了几口就停下了，小嘴一撅：“不好喝。”

林惊羽：“……”你这小丫头是炸毛了还是怎么的？摔成这样了还有闲工夫挑水不好喝。

“听话，先喝，”林惊羽捏了捏她的脸，“喝了水才有力气好恢复。”

那丫头似乎认出了林惊羽，眼神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两眼，小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喉咙，又摸了摸心口，小眉头皱得更紧了。林惊羽看着她那小模样，有点无奈，这丫头该不会是在抱怨自己摔得太难受了吧？想着，他伸手想按按她疼的地方，结果刚一碰，那丫头就像触电似的缩了一下，小脸绷得紧紧的。

“嘶……”林惊羽抽回手，没好气地开口，“不疼吗？”

那丫头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林惊羽一愣，才反应过来，这小丫头是不是摔傻了？他叹了口气，也就不跟她计较了，扶着她坐起来，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饿不饿？”他问。

“饿……”那丫头低着头小声说。

林惊羽：“……”好吧，你果然是除了会抱怨就只会喊饿。

他准备给她找点吃的，结果刚把背包打开，那丫头就坐不住了，手脚并用地爬上来，直接扒拉他的胳膊：“吃的……吃的……”

林惊羽有点无语，伸手固定住她，板着脸：“叫什么吃的？我都说了等会儿。”

“就现在！”那丫头眼睛一鼓，小嘴一翘，“我渴……我饿……”

林惊羽看着她那副赖皮相，突然觉得有点可气，又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