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擦在脸上，凉丝丝的，趁着这股清凉，小丫头眼睛慢慢睁开了，迷茫地眨巴了两下，像蒙了层雾。“嗯？”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响起。林惊羽手上的动作停住，挑了挑眉，弯腰凑近了些：“醒了？

“啥时候的事？”他伸手探了探小丫头的鼻息，嗯，活着，气息微弱但稳定。“别傻愣着，赶紧起来喝口水。”林惊羽说着，伸手就要扶她。

小丫头了一把甩开，嘴里嘟囔着：“谁……谁要喝你的水……”声音不大，但态度明确得很。

林惊羽挑眉更高了：“呦，醒了就挺能耐了？我可是救了你一命，要是没我在，你寒潭里躺半天试试？”

那小丫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死了也挺好，省得……省得被人卖了。”说完这话，小丫头突然一惊，猛地回头看向林惊羽，眼睛瞪得溜圆，“你……你刚才说什么？”

林惊羽嘴角抽了抽，这小丫头，口是心非的本事是真行。“没什么，随口一说。”他顿了顿，“行了，不跟你贫了。起来吧，我带你出去。”

小丫头哼了一声，却没再动。林惊羽皱了皱眉，伸手想强行扶她起来。

“别动我！”小丫头突然跳起来，躲得远远的，“我自己来！”

林惊羽看着她那副小鸡啄米似的动作，嘴角又抽了抽。行吧，你自己来。他往后退了两步，给她留出空间。

小丫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站稳了又晃了晃，差点再次摔倒。林惊羽赶紧上前扶住她。

“你……”小丫头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阵眩晕袭来，身体一软，眼看又要摔倒。

“小心！”林惊羽伸手扶住她。小丫头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终于安静下来。

林惊羽低头看着她，见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你这是怎么了？”

小丫头迷迷糊糊地说：“我……我就是没力气……”说完，她又昏睡过去了。

林惊羽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又把她抱起来。他抱着小丫头，一步一步地走出寒潭，来到岸边。

小丫头在怀里动了动，似乎醒了过来。

“我……我在哪儿？”小丫头迷迷糊糊地问。

“你不在寒潭里了。”林惊羽回答道，“我在外面等你半天了。”

小丫头这才反应过来，她挣扎着从林惊羽怀里出来，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片陌生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