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我连大学都考不上，能当民办教师？”我梗着脖子，把酒碗又端起来，跟王老五撞了一下， symbolic 的意思。“你小子是听谁瞎说的？我上学那会儿，脑袋都是课堂笔记糊的，能当个印刷厂的校对就谢天谢地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老五脸上。

王老五嘿嘿直乐，巴掌在我胳膊上拍了拍：“得嘞！你这嘴硬，就是没当过。走，不跟你这儿扯淡了，上我那儿下棋去！”他站起身，我这儿还手搭着酒桌，没急着跟。

“哎哎哎，别走啊，”我急了，抓着王老五的袖子，“说正事儿呢。你刚才说的，1980年……重不重生，咱先聊聊那会儿啥样。恢复高考刚几年？我记得当时报纸上天天登，但能考上的，那得是猴儿精细。”我把酒碗往桌上一放，眼神儿就跟王老五较上劲了。

王老五脸上那笑，一下子就收敛了些，叹了口气：“可不是咋地。要不是赶上好时候，我可能现在还在县拖拉机修配厂拧螺丝呢。”他指了指旁边蹲着的一个系着补丁衬衫，袖口磨得发亮的年轻人，“你看老刘，当初要不是考上了大学，留在县中学教了几年书，现在怕是还在乡下种地呢。”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老刘，那可是县里重点中学的骨干教师，效益好得很。他这番话，倒不像是瞎掰。

“所以啊，”王老五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活泛劲儿，“机会多，但得撞上去。你重生回去，要是能赶上恢复高考尾巴，或者干脆不考大学，直接……哎，算了，你还是重生吧，咱这话题扯没完没了。”

他拍拍我肩膀，手里的香烟火星子“嗤”地一下蹦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挺亮。“你既然重生回去了，那资源可就多了。你想想，1980年，啥都缺，但只要肯干，有技术、有知识，那都是钱啊！不像现在，钱多得没处花，但机会……唉……”

王老五摇摇头，转身就往回走，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小酒馆里，心里翻江倒海的。重生回1980年……民办教师？这开局怎么看都不太行啊。那会儿农村民办教师多苦啊，住破庙，吃大锅饭，工资少得可怜。我这可以生化人，有个金手指，但能不能直接让我当上啥官或者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