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眼睛一亮：“僵尸？真的假的？长啥样？”

老王把烟袋锅里的烟灰磕得干干净净，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谁知道呢？反正是来寻东西的。不过你也别瞎合计，这年头哪来那么悬乎的事儿。就是个老太太，背个老箱子里来的。”

“老太太？”小石头还是有点好奇，“背箱子？寻啥东西？”

“谁知道呢。”老王又添了块炭，火苗子一跳，差点燎了他的胡子，“不过这老太太邪乎。我估摸着，八成是个僵尸吧。”

小石头听得脊背发凉，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僵尸？这当铺里怎么会有僵尸？”

“谁知道呢？”老王又灌了一口烟，“反正是来寻东西的。你要是想知道，跟我来。”

说着，老王披上老羊皮袄，拉开门，一股子冷风灌了进来。小石头跟着出去，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昏昏黄黄地照着，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鬼方义庄”三个大字，漆黑一片，像是被墨水浸过一样。

老王推开门，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店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账桌，上面放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老板娘，有人来寻东西。”老王喊了一声。

油灯的光昏暗，映照着一团团的阴影，把小石头看得心里直发毛。

“进来吧。”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声音尖利，像是刀子划过空气。

小石头跟着老王走进去，只见一个身形瘦小的女人站在柜台后面，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拿着一把剪刀，正在剪头发。

“老板娘，是您收了个僵尸来寻东西？”老王问道。

女人抬起头，眼睛里闪着一股子寒光，看得小石头心里直发抖。

“僵尸？”女人冷笑一声，“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鬼话？”

“就是……”老王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打断了。

“少废话！”女人说着，把剪刀往桌子上一放，“东西带来了吗？”

老王从怀里掏出一个老箱子里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破烂不堪的袄子，已经破成了布条子。

“老板娘，这是……”老王问道。

“拿去！”女人说着，伸手就抓起袄子，撕了一块布条，在手里搓了搓，“这是谁的东西？”

“不知道。”老王摇了摇头，“这老太太就是说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