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没说话，就是掰着小手指，一根一根地数着手里的小鱼干，口水都快流成河了。她小脸一板，往林风面前一杵：“林风大善人，鱼干归你……呃，等一下。”

林风：“？？？”他摸了摸下巴，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讨价还价了？

七七晃了晃手里那几块巴掌大小、色泽金黄的鱼干，眼巴巴看着林风，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冥海老人那张毫无生气的脸。那老头正慢悠悠地搅动着手里的茶，茶汤表面的浮沫像跳舞一样，但那眼神，啧，一看就不是善茬。

“嘿嘿，”七七压低声音，“林风大善人，鱼干……暂时借你，晚上再还双倍！”

林风嘴角抽了抽，这哪是借，这简直是讹啊！但还是得笑着点头：“行啊，没问题。不过你饿不饿？旁边有我刚烤的玉米，要不要来一根？”

七七眼睛瞬间瞪圆了，咧开嘴露出尖尖的小脑袋：“玉米！最好吃的！林风大善人今天心情不错嘛！”

林风咧嘴一笑，转身就往旁边摊位走。摊位上摆满了刚出炉的烤玉米，黄澄澄的，带着焦糖的香味，惹得路过的人口水直流。

七七跟在后面，小爪子捂着嘴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冥海老人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似乎对这等凡间美食也不感兴趣。

林风从炉子后面拿出两根递给七七一根，然后顺手拿起一块鱼干塞进自己嘴里。嘿，这烤玉米是真香，外皮微焦，里面的玉米粒软糯香甜，还带着点烟熏的风味，一口下去，简直绝了。

七七接过玉米，也不客气，大口啃起来，脸颊鼓鼓的，像个圆滚滚的小包子。林风看着她吃相，心里忍不住笑。

“咳咳，”冥海老人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七七，你那些鱼干，是从哪里来的？”

七七啃着玉米，含糊不清地应道：“在……在冥海湖边捡的……”

冥海老人冷笑一声：“捡？哼，冥海湖里的鱼，可不是那么好捡的。你可知，那些鱼，最大的捕食者是谁？”

七七停下啃玉米的手，小脑袋歪了歪：“谁？”

“魈。”冥海老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九条尾巴的妖狐，性子獠狠，是冥海湖的霸主。你一个稻妻人，胆子不小啊，敢在冥海湖附近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