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那堆单子，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他嘴里嚼着馒头，嚼得那叫一个快，半口馒头就咽下去了，生怕馒头凉了不好咽。这帮销售，就是离了谁都活不了。上个月那个新来的小姑娘，我看八成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这不，全甩给他了。

他拿起一支笔，想划掉几份明显是瞎编的，结果手一抖，划花了另一份。他咂咂嘴，算了，算了，反正明天老李来接班，他还能躲。他正想把单子往旁边一扔，突然瞥见一张单子不太对劲。

那张单子是上周五的销售，金额有点大，而且是现金。按说现在谁还用现金？电子支付多方便。老王 blowing 了吹，凑近了看看，笔迹看着眼熟，像是那个姓张的。这小子，最近可是跟客户处的挺热乎，说不定真得了什么大单子。

老王心里嘀咕，这现金销售得有几个环节？他翻到另一页，上面有张照片，是张张和客户握手的照片，照片背后还有个标签“大客户”。老王眼珠子一转，这不就是那个老王کنار客户嘛，上周还跟他提过要现金交易，说他们那儿不方便用卡。

老王把单子往桌上一拍，心里骂咧咧的，这小子，敢情是得了什么好处，敢情没告诉他啊。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找老李。

“喂，老李，”老王顿了顿，“你过来一下，这边有几张单子，现金销售，你看看。”

老李接电话那头还在忙，估计也烦这活儿，闷闷不乐地说：“什么现金销售的，我待会儿看。”

“这不一样，”老王压低声音，“这仨单子，加起来十几万，你这要是让人知道了……”

“十几万？”老李那头愣了一下，“你确定？”

“我看着不像幻觉啊。”老王心里直打鼓，他不知道老李会不会跟他汇报上去，也不知道这事儿要是捅出去了，张会不会有麻烦。

老李在那头沉默了半天，突然说：“你小心点，别胡乱说话。”

“我没胡说，我就是想问问你……”老王正想说下去，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老李走进来，脸色有点难看，直奔主题：“老王，你那几张单子是怎么回事？”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说，张那张单子有问题，张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