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的指尖轻轻抚过窗玻璃，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苏雅看着她，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这丫头，总是喜欢想些过去的事，好像过去的才最值得念叨。

“还疼吗？”苏雅忍不住问，声音很轻，怕打扰了她。

林小雨转过头，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早就不疼了，就是……有点想起那时候。”她的声音很微弱，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你那时候可厉害了，把我背了好久，胳膊都酸了。”

苏雅的脸有点红， tou tin niao 的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确实傻得冒失，但心里却觉得无比自豪。她把林小雨的手握过来，十指交缠，暖意从指尖一点点蔓延开。

“那时候，我才不管什么轻重，只想快点带你回家。”苏雅的低语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林小雨的心，“现在，我能做的，好像只剩下你了。”

林小雨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是啊，现在能做的，好像只剩下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还有点……安心。

苏雅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知道，林小雨的生命越来越短了，短到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可即使知道，她还是忍不住想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待在一起。

“小雨，”苏雅的声音有点抖，“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林小雨抬起头，看着苏雅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担忧和疼惜。“真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刺痛了苏雅的心。“就算……我不在了，你也会记得我，记得我们一起做过的事，对吗？”

苏雅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冷飕飕的。“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你是我……我最重要的。”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哽咽了。

林小雨的眼眶红了，她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那就好……那就好。”她轻轻靠在苏雅的肩膀上，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苏雅把林小雨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仿佛这样才能留住她。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槐树的影子也越来越扭曲。屋子里，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无声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