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对着手机那头林雪尖锐的嗓门，牙关都快咬碎了。外聘律师在电话里敲着桌子，列举着合同里那些致命的漏洞，而林雪的脸，白得像刚从太平间捞出来的。

“薇薇啊，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搞的！”林雪的声音几乎要把天花板掀了，“我辛辛苦苦给你拉的关系，你倒好，直接给我砸了！客户那边已经炸了锅，说绝不合作，除非你立刻立刻道歉！”

林薇攥紧手机，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知道林雪不是省油的灯，这招“杀鸡儆猴”玩得炉火纯青。外聘律师是她好不容易才搞定的，就为了拿下这个烫手山芋客户。谁能想到，林雪这个亲姐姐，竟然背后捅刀子。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薇粗重的喘息声。她想起上个月林雪怎么在饭桌上笑眯眯地说要帮她“铺路”，结果转头就泄露了她的商业计划。这女人，真不是省油的灯。

“挂了啊。”林薇突然把手机扔到桌上，声音 Icon/emoji 。

林雪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敢挂，但又很快炸了回去：“林薇！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客户也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谈下来的，你以为你就能这么轻飘飘地毁了我的一切？”

“毁了你？”林薇冷笑一声，“当初是谁主动提出要‘帮衬’我的？现在出了事，倒好，全是我惹的祸。行，我道歉，但你可得拿出点诚意来啊，别到时候又要打脸。”

林薇心里翻江倒海。她知道林雪迟早会翻脸，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她本来以为，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可现在看来，这所谓的“姐妹情分”，在利益面前，简直比纸还薄。

挂了电话，林薇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无头苍蝇。她想起上个月林雪在生日会上说的话：“女人啊，想要活得好，就得学会算计。谁真心对你好，谁又纯粹，在这个世上， luxuries 了。”

现在想来，林雪果然不是什么傻白甜。她从一开始就盯着她的资源，而她，也早就看穿了林雪的野心。只是当时她太需要林雪的帮助，所以选择了隐忍。

手机又响了，是合作方的电话。林薇深吸一口气，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