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眉头皱了一下，抿着嘴唇没说话。柜台里的易如雪倒是不客气，又Configs了几个精致的点心，耳朵里还塞着耳机，自顾自哼着歌。

“哼什么哼，吵死了。”叶辰终于开口，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不耐烦。

“关你屁事？”易如雪把耳机一拔，眼睛斜了他一眼，“嫌吵就别做生意，滚蛋。”

周围几个客人被她们这对话惹得有点尴尬，纷纷侧目。叶辰脸色更沉，攥紧了手中的账本，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易如雪，”叶辰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到底想怎样？”

“怎样？”易如雪挑眉，“我等着你给我道歉呢，你倒是说啊。”

原来前天晚上在那家酒吧里，叶辰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易如雪一脸酒。易如雪当时被气得脸发青，要不是她朋友拉住，差点跟他动起手来。这事她怎么能不记恨？

叶辰当时也是酒后失态，后来又觉得不光彩，就没敢当面对她道歉。现在被她当着客人的面提出来，他脸上如何挂得住？

“我道歉有用吗？”叶辰冷笑一声，“你这种人，道歉了也只会变本加厉。”

“我这种人？”易如雪气得直跺脚，“你这种大男子主义才是最烦人的！”

“你说什么？”

“我说你没人样！”

“易如雪！”

“怎么着？不服气？”易如雪毫不示弱地回瞪，“我骂你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周围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这两个人对着干。叶辰身旁的一个店员赶紧出来圆场：“两位，这里是商场，请注意形象。”

叶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他走到柜台前，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易如雪：“给你。”

易如雪接过纸，皱着眉头一看，是她家店铺的地址和电话号码，下面写着一行小字：晚上九点，咖啡厅，我等你。

“你什么意思？”易如雪狐疑地看着他。

“物归原主。”叶辰转过身，不再看她，声音冷冰冰的，“那天是我错了，但我不想当着别人的面道歉。”

易如雪捏着那张纸，心里有点乱。她没想到叶辰会给她这个机会。她横了横眉毛，哼了一声：“我凭什么理你？”

说完，她转身进了柜台，不想再理他。

叶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绷得有点紧。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招呼客人，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踏实。这女人……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