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手机那头还在嗡嗡响，赵大鹏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见，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晃荡，好像他握着的是摇钱树，而不是一本小说大纲。老王灌了口枸杞茶，茶水有点烫，舌尖上麻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又把那股子不适咽了回去。

“王总，您那边……确认一下，我们那个……呃，新项目，您觉得怎么样？”赵大鹏的语气有点磕巴，估计是紧张，或者说，是有点被自己脑门子里的想法给吓到了。

“新项目？”老王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了划，想起刚才生成的那几页《武道之巅》开头，脑子里乱糟糟的。这赵大鹏，一大早就来电话，磨磨唧唧半天，原来是冲着他那个破软件来的。老王心里嘀咕，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对对对，就是那个……用您那个软件，给我们量身定做的那个剧本！”赵大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我们觉得，这东西，能捅破天！王总，您这可是个机会，多大的机会啊！我们赵氏影业，就认准您这个了！”

老王嘴角抽了抽，这赵大鹏，说话是有点冲，但也不算离谱。他用那个软件生成小说，确实有点出乎意料。那玩意儿，他也就是随手玩玩，没想到还真有点东西。但要说能捅破天，未免也太扯了吧。

“赵总，你这话说得有点夸张了。”老王刻意压低了声音，把手机凑近了一点耳朵，“我那个软件，就是个玩具，玩玩还行，真要拿来搞创作，我有点没自信。”

“玩具？”赵大鹏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王总，您这话可别乱说！这玩意儿要是真是个玩具，那我们赵氏影业可就真的要遭殃了！您那软件生成的小说，那叫一个精彩，那叫一个吸引人！我敢说，那绝对是现在网文圈里的顶尖作品！”

老王心里暗笑，这赵大鹏，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把网文当神了？他那个软件，其实就是根据用户输入的几个关键词，随机组合成一段文字，再通过算法，把那几段文字拼凑成一个故事。它生成的小说，确实有点意思，但要说顶尖作品，他还真不敢打保票。

不过，老王心里也清楚，这软件的潜力，绝不仅仅是在网文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