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景林正对着手机屏幕傻乐，耳机里放着最近超火的民谣，手指头还要跟着节奏点一下。柜台后头梳头发的阿姨突然多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把他手机里那点音响效果盖过去。“哟，这不是咱们楼下公司的吕景林吗？今儿怎么没穿西装，休闲装看着挺精神啊。

吕景林正拿着手机，屏幕上是约素那张笑脸，觉得自己能笑一整天。耳机里那首《小情歌》正到高潮，他手指跟着点几下，心里头那叫一个满足。这歌是好听，约素也夸过，说让他想起小时候爬树上掏鸟窝的日子。吕景林当时就乐了，也没正经回她，光顾着点头哈腰，估计是逗她开心呢。

阿姨这话一出来，吕景林头还没抬，手机屏幕都忘了看。耳朵里嗡嗡响，估计是那民谣的鼓点和他脑子里的嗡嗡声搅和一块儿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旁边排队等剪头的王工又咋呼一声：“景林啊，你小子行啊！跟谁走了，气色这么好！”

王工是吕景林工位的隔壁，平时最爱嚼舌根，但人品是真不错。吕景林嘴角抽抽，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王工，您也要气色好，少抽两支烟。”

王工哈哈笑，也不生气，还伸手拍拍吕景林肩膀：“得了得了，眼光不错就不错，别藏着掖着。我媳妇儿就是眼光急，三天两头催我带她去商场转悠，非说商场里的空气都有钱。”

吕景林脑子一转，忽然乐了：“这道理我懂啊。商场里人多，的人气儿就旺，吸溜吸溜把生意都给带起来了。你媳妇儿要是真能这么干，我看你这月奖金都能省下来。”

王工被他说得一愣，摸摸下巴：“嘿，你这小子，嘴巴真毒。不过…有道理啊！”他搓搓手，神秘地凑近，“我跟你说啊，我媳妇儿说了，下次去商场，你约素要是跟她一块儿，让她给你介绍幅画！她说她表妹是画廊的，家里藏不少好东西。”

吕景林一拍大腿，差点把手机给扔了：“王工，你是不是听错什么了？约素那姑娘，Shopping可没你媳妇儿那么讲究，咱们平时逛完街，就回宿舍看电影吃泡面。”

王工不以为然：“那不一样啊，景林。谈恋爱都这样，起初闹着玩儿，慢慢就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