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景林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眼皮子有点沉。这 symphony 写了快一天了，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心里的曲子却总是跑调。他支着腮帮子，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打架。

办公室不大，就他一个人工位。打印机突突地响着，隔壁桌的小王又在跟对象打电话了，那声音……呃，也好听，就是有点晃神。吕景林赶紧把目光转回屏幕，但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得找点乐子，不然今天这活儿怕是干不完。

手机没电了，他也没在意，反正也不怎么爱看。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觉得自己有点像只没了电的猫，蔫蔫的。正这么当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动。

“哎哟！哎呀！我的咖啡！”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接着“啪嗒”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摔了。

吕景林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他抬眼望去，就看见一个姑娘趔趄着站在门口，一手捂着胳膊，一手还伸出去想扶住什么，但最终还是没稳住，整个人差点滑倒。她怀里抱着的，是一杯快要洒出来的黑咖啡。

姑娘看起来挺漂亮的，不是那种惊艳型的，但细看之下，眉眼很清秀，皮肤也挺白的。这状态，一看就是刚跑完路，或者出门匆忙。她正一脸焦急地低头看怀里那杯咖啡，脸颊因为急躁或者刚才差点摔倒而泛着红。

“没事没事，美女，慢点慢点。”吕景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门口。

“谢谢……谢谢啊！”姑娘抬头，看清了来人，眼睛一亮，“你是……吕工？”

吕景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嗯？约素？你怎么来了？”

“哎呀，我刚来送个资料，结果……”她指了指怀里的咖啡，欲言又止。那表情，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

约素，全名约素雅，是设计部的实习生。平时看着挺文静，偶尔还会犯迷糊，跟吕景林这种看起来就不太爱说话的技术宅完全不搭边。吕景林最初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对着电脑上的图稿发呆，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嘀咕啥。他当时就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

“没事没事，”吕景林摆摆手，“咖啡洒了就洒了，赔你一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