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杯沿蹭着我皮肤的触感让我的神经突突直跳。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得像撒了盐。这男人，靠得这么近，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牛奶的甜腥，怎么闻着都让人犯晕。

“怎么？嫌弃这温度？”他嘴角微扬，眼神斜斜地瞟过来，带着点戏谑，又有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不……不是。”

他轻哼一声，突然伸手，手指像铁钳一样攥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我的脸“嗖”地一下就红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看得挺仔细，我下意识想躲的话，那双眼睛倒像是能穿透一切，把我所有的小动作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说真的，”他俯身下来，离得极近，我能数清他睫毛的颤动，“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脑子嗡嗡作响，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像个傻瓜似的，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似乎藏着无数的东西，让人看不透。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连耳根都发烫。

“你……你别吓我啊。”我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手指松开，但手肘却撑在了墙上，身体微微前倾，近得我感觉他呼出的热气都扑在了我的脸上。“吓你？我哪有。”他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我只是想问问，你觉得我这种‘优质股’，配得上你吗？”

优质股？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男人说话的方式，真是越来越…吊人胃口了。

“配不上。”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心里却在骂自己脑子是不是瓦特了，居然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程皓挑眉：“哦？那你当初是怎么想的？网上随便找个人闪婚，就不怕人家是ophthalmologist（眼科医生）转行当总裁，专门骗你那点小钱钱的？”

他这话酸酸地刺过来，我“噗嗤”一声差点笑出声，脸颊更烫了。“你……”

“说吧，”他打断我，手指再次伸过来，这次轻轻点在我的雀斑上，“你是觉得我这人看着挺顺眼，还是觉得我很有钱，非要跟我扯上关系？”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说顺眼？或许是吧，至少他五官端正，人也…嗯，有钱。但要说有钱就要跟他扯上关系，那绝对是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