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抠了抠口袋，外面是飘着毛毛雨的冬天，风一吹，那块砖头都凉飕飕的。银行卡里，那点钱，哗啦一下全掏出来能买仨馒头。他站在老房子门口，看着那把大锁，手心都出汗了。“穷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李娇娇那bitch撂下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老王深吸一口气，把砖头往地上一掼。哗啦一声碎成了好几瓣。他摸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的号码，摁下了拨号键。

“喂？”电话那头，是个女的，声音挺冲。

“是……是王建国吗？”老王有点磕巴。

“对，怎么着？什么事？”那女的更冲了。

“那个……能不能……借我点钱？”老王咬了咬牙，把话说出来了。

“借你钱？你他妈哪天不想说没钱了？”那女的笑骂道，“你还不如直接说，你想死是不是？”

老王心里一沉，他知道这女的不是开玩笑。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我需要钱，十万。”

“十万？干什么？买彩票想中大奖？”那女的嘲讽道，“行啊，我给你五万，多一分不要。”

老王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女的这么大方。他赶紧说：“那……那怎么谢你？”

“谢我？你连句话都不会好好说吗？”那女的不耐烦道，“以后别叫我，听见没？”

挂了电话，老王长舒一口气。他摸出手机，打开银行APP，转账五万。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他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笔钱，是他翻身的机会。他必须让李娇娇知道，他不是穷鬼，他也是有能力的。

第二天，老王去了李娇娇的公司。他敲了敲门，一个女同事开了门，看到他，惊讶道：“王哥，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看李总。”老王说。

女同事愣了一下，然后说：“李总在开会，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老王摇摇头，说：“没什么事，我就是来看看。”

女同事点点头，给他开了门。

会议室里，李娇娇正在开视频会议。看到老王进来，她皱了皱眉，然后继续开会。

老王坐在门口，心里有些不甘。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认输。

他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录音APP，把李娇娇刚才说的话录了下来。

会议结束后，李娇娇看到老王，脸色变了变，说：“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