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小子又死盯着那块肉干看什么呢？有口水没？小心我掰了你腿上的肉给你当零食！"班长孙胖墩推了推林凡，嗓门大得能炸翻隔壁班。

林凡叼着半块干巴巴的狗粮，含糊不清地应了句："胖哥，你不懂，这是营养补充品……呃不，是能量棒。"

孙胖墩斜眼看他："能量棒？我看你是一块一块往嘴里塞，跟啃狗粮似的。"他晃了晃手里的两根烤串，"晚上去老地方打球，老王他们都在，搞不好能赢林凡几个球，把他那点自卑心挫挫。"

林凡咽了口狗粮，默默把剩余能量棒塞进书包。他确实有点自卑，尤其体育课上。800米跑，他永远是最后几名，跳远也比沙坑里的大树苗还短，就连上肢力量测试，都勉强能及格。每次体育老师点名让他跑圈，他心里都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林凡，过来！"体育老师老周举着秒表喊。

林凡硬着头皮跑上跑道。发令枪响，他刚冲出去十米，就感觉肺里火辣辣地疼。汗水像拧开的水龙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咬着牙，眼睛却瞟向终点那条线。

"咳咳……"前面那个胖乎乎的同学扭着腰跑过来，肋骨处还在冒烟，"林凡，让让，你这磨磨蹭蹭的，占道..."

林凡没心思跟他争辩，只想赶紧跑完。可越是后面越慢，最后三百米，他的腿像灌了铅，脚步虚浮得像在飘。老周站在终点，吹了声哨："停！"

林凡瘫倒在地，大口喘气，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老周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行啊，比上次进步了十秒。就是……速度还是慢了点，下回加把劲。"

林凡点点头，想爬起来，却猛地觉得眼前发黑，一个趔趄差点栽倒。他手忙脚乱地撑住膝盖，突然，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嘶——"林凡皱眉低头，掌心里不知何时破了一道口子，血珠珠渗出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心不在焉地用袖子擦了擦，却见那伤口周围的皮肤，似乎泛着一丝微微的……红光？

林凡愣住了。他抬手看了看掌心，那点血渍还在，但周围皮肤的红晕，却像被阳光晒过似的，慢慢退去。明明刚才跑得那么累，掌心怎么会有刺痛感？

他挠挠头，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