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加班到凌晨！林凡趴在办公桌上，眼前一片漆黑，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重。窗外是霓虹闪烁的21世纪大都市，但屋里只有他一个，孤零零地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电脑屏幕上还是那个该死的程序代码，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还是有个地方卡着。

烦躁！林凡猛地一拍桌子，椅子跟着晃了晃。他揉了揉眼睛，顺手拿起桌上凉透了的方便面，哗啦一下倒进碗里，加了袋 ontwur 榨菜，咔嚓咔嚓嚼着面饼，脑袋像是稍微清醒了点。

“这破代码，怎么说呢……”林凡咂摸着嘴里方便面的味道，眉头紧锁，“内存读写死循环，优化了几十版，还是占带宽太哭。除非……换个思路？算法换架构？”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有个小闪电闪过。林凡猛地一愣，眼睛瞪得溜圆。那个卡住的地方，他之前一直从函数角度去想，没注意到内存分配里有个小数点误差。小数点？他差点笑了出来，这玩意儿细得跟头发丝儿一样。

林凡赶紧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把刚才的思路用最简洁的语言记下来。他生怕这灵感转瞬就没了，这玩意儿比啥金丹还容易碎。写完随手塞进口袋，对着镜子哈了口气，揉了揉眼睛，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第二天，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儿来到公司。好在他是个技术骨干，领导虽然抱怨了几句，也没多说什么。反正项目要赶，谁管你几点睡觉。

林凡回到工位，拿出手机翻看昨晚的笔记。思路清晰得很，就是那个小数点误差，让内存分配效率提升了近百分之一点五，虽然看不上眼，但堆起来就是事儿。他重新打开代码，一行行改过来，编译，测试。

“调通了！”林凡小声兴奋地喊了一声，差点把键盘拍飞。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嘴角忍不住咧开。这感觉，就像考试交卷，老师宣布你满分一样爽！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废寝忘食地完善这个小优化。他不仅提升了单核效率，还用这个思路反向推导，搞出了个内存碎片自动整理算法。这玩意儿放以前，都能单独申请专利了。

项目评审会那天，林凡作为代码主理人汇报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