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加班到凌晨！林凡趴在办公桌上，眼前一片漆黑，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重。窗外是霓虹闪烁的21世纪大都市，但屋里只有他一个，孤零零地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电脑屏幕上还是那个该死的程序代码，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还是有个地方卡着。

烦躁得很，林凡猛地一拍大腿，借着这个力道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前突然一黑，又猛地睁开眼。

“嘶……头好痛。”

林凡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体能动，心稍微放下了一点点。但他环顾四周，这他妈不是他那间租来的小破屋，而是……高中教室？还带着那种回不去的年代感，粉笔灰味混杂着几十号学生的喧闹。

“我靠……”林凡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撞到头顶的吊扇。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昏黄的电灯光线在空气中乱晃。他低头一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袖口还露着一截泛黄的手帕。

周围传来哄笑声，一个梳着背头的校草模样的男生正指着他，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林凡这才注意到，自己正站在教室后排，手里还攥着极其老旧的铅笔，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这是他小时候的标配。

“林凡？怎么一大早就在座位上睡着啦，作业写完了吗？”班主任王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走了过来，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想起自己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怎么可能在教室里睡着？不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不是他那双因为敲代码而布满粗糙纹路的手，而是年少时细腻白皙的手。

“老师，我……”林凡想说话，却发现喉咙里像塞了块棉花。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林凡，你作文又不及格吧？别垂头丧气的，我帮你抄！”说话的是坐在他旁边的女生，留着两条小辫子，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林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她正拿出作文本，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清晰可见。他眨了眨眼，这他妈……是他自己的作文本？上面还有他写的一大段大实话，被老师画红圈批了一顿。

“不是，我……”林凡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完全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