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眼前这间老旧得能掉渣的书房。窗外是上个世纪末的拥挤街道，自行车的铃铛声和摩托车的突突声混杂在一起，远处的高楼还没现在这么密密麻麻，天空也亮得刺眼。他叹了口气，这身体的主人是个倒霉的历史系退休教授，今儿一早翻出个破旧木箱，里面除了几本发黄的教材，就剩个孤零零的金属盒子。

“草。”林凡低声咒骂，伸手打开盒子。幽蓝色的光一闪，投射出个简洁的界面，上面只有几个图标。他点开最明显的那个，输入身份验证码——一连串他脑子里根本没的东西。系统提示音尖锐地响起，像杀猪似的。

“检测到记忆缺失，绑定失败。”

林凡差点把盒子扔出去。这破系统还带考核的？他这不是明摆着要给他穿小鞋吗？正郁闷着，突然发现旁边课本的角落里有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小字：“哥，这是你爸留下的，说有惊喜……在那个盒子里的。”

惊喜？林凡皱眉，这老顽固。可他现在也别没处去，总不能真把这玩意儿当古董收着。他胡乱输入了个自己的生日，竟然奇迹般地成功了！

系统界面弹出，这次不再是冷冰冰的提示。几行跳动的字带着个进度条，上面写着“超级大脑系统，正在加载……加载完成，记忆碎片同步中……”

半晌，林凡感觉太阳穴又疼了，但脑子里像是被塞了什么。系统声音温和，“欢迎使用超级大脑系统。当前绑定人物：林凡，三十岁，历史系退休教授，健康状况差，三天后需去医院复查。”

“……”林凡嘴角抽搐。给个破系统还带附带条件的？三天后？他要是有闲工夫，早去死了！

“系统激活成功，基础功能已开启。检测到用户对基础物理、化学有模糊印象，但应用能力低下。建议优先学习身边事物。”

眼前突然浮起个半透明的齿轮模型，旁边还有一堆乱码。林凡盯着那堆乱码发了会儿呆，脑子里突然“叮”一声。

“物理公式记忆：牛顿第二定律（F=ma）加载完毕。” “化学元素周期表：前三十位已记忆。”

他眨了眨眼，那些乱码不见了，齿轮模型也消失。但刚才那声音和感觉，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