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今天心情不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他站在自己那间不起眼的小店门口，店招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记忆回收站》。店不大，就是城中村那种逼仄的门面房，门口还挂着个“招租”的牌子，不过那只是虚晃一下，用来应付查岗的。

“嘿，老板，今天又找你卖记忆呢？”一个脏兮兮的年轻小伙凑了上来，手里捏着个破旧的U盘。

林凡认得他，叫王磊，是个小混混，三天两头来这儿卖点“垃圾记忆”。这些记忆大多没啥价值，就是些打架、逃课、失恋的小事，不值钱，但王磊却像个瘾君子似的，隔三差五就搞出来。

“有啥新的？”林凡随口问道，心里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这种低价值的记忆根本卖不上价，他还得花时间应付。

“这个不一样。”王磊神秘兮兮地掏出U盘，往林凡面前一递，“这次是段被替换的日常。”

“被替换的日常？”林凡挑了挑眉，这种记忆他见得不多，通常都是些被刻意篡改的凶杀案现场、绑架过程，这种“日常”被替换，倒是头一回听说。

“是啊，本来是一段很普通的上班记忆，后来被人给替换了。”王磊压低声音，“那人被撞傻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记得每天上班那段时间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林凡接过U盘，用特制的读取器扫了扫。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段记忆的片段，画面有些模糊，像是从水下拍摄一样，主角是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开车去上班，阳光明媚，路面平整，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 κάτι不对劲。”林凡皱了皱眉，尝试着进入记忆。

瞬间，他感觉一阵强烈的不适，像是有人在地底下不断摇晃他的大脑。画面中的中年男人突然急刹车，方向盘猛地一抖，车里的安全带发出啪的一声绷紧。

“这就是替换的地方。”王磊小声说，“原本这里应该是平稳的，但被替换成了急刹车，安全带绷紧的画面。”

林凡眼睛一眯，立刻明白了过来。这种替换不是简单的覆盖，而是带着强烈的情绪和冲击力，否则不会被察觉。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多少钱？”林凡问。

“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