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今天心情不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他站在自己那间不起眼的小店门口，店招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记忆回收站》。店不大，就是城中村那种逼仄的门面房，门口还挂着个“招租”的牌子，不过那只是虚晃一下，用来应付查岗的。

店里冷冷清清，就他一个人，守着这两面贴着劣质瓷砖的墙壁。墙角的收购箱敞开着，堆着几根黑乎乎的线头，旁边散落着些泛黄的照片，还有几块闪烁着微弱光芒的金属片。林凡抬眼扫了扫，没什么新货。

“老板，搞什么名堂呢？”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凡转头，看见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拎着个电脑包。这人他有点眼熟，是附近写字楼派驻的保安队长，叫老王。老王这家伙，嗓门大，爱打听。

“哟，老王，这不是来给我撑场面的嘛。”林凡笑骂了一句，伸手把“招租”牌子往旁边一踢，“生意火爆，不差你这一个。”

老王嘿嘿乐着，晃了晃手里的电脑包，走到桌边坐下：“那可不。最近这帮年轻人，净整些花里胡哨的，整得人心惶惶。我这不放心，过来看看。”

“放心吧，我这店，不整虚的。”林凡拍着胸脯保证，“就回收些没用的记忆，不伤天害理。”

老王摇摇头，把电脑包往桌上一扔，叹了口气：“我可不是怕你这店，是最近这事儿邪乎。有个技术员，叫小张，失踪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小张？哪个小张？他记得来过几个，都给回收过记忆，不过印象不深。

“哪个小张啊？”林凡装傻问道。

老王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说不上谎，也就直言不讳了：“就是你们这边写字楼，新来的那个技术员。上周三还见着他，周三下午就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电脑包也没了，里面的资料……好家伙，全都是空白。”

林凡心里暗自叫苦。按规矩，客户留下来的记忆载体，他都会先备份，但备份的副本，一般都存放在自己家里的加密硬盘里。这要是出了事，他林凡还怎么在这行混？

“人就这么没了？”林凡沉声问道。

“就这么没了。”老王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就发生在你这家店门口不远，监控没拍到，估计是熟人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