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推开窗户，凌晨五点的天色还暗沉沉的，但远处城市的灯火已经亮起星星点点。那阵耳鸣还在响，像是有无数小钢针扎进脑子里，他皱着眉看向小区门口。昨晚好像没下过雨，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他搓了搓发麻的耳朵，眯着眼仔细瞧。门口那堆昨晚还看不见的杂物旁边， now 堆着几个黑乎乎的金属块，烤漆都剥落了，像破铁皮箱，但形状有点奇怪，不是地上常见的废铁。旁边还散落着几根细碎的玻璃渣，闪着冷光。

“老王？他该不会……”林凡嘀咕着，赤脚跑下床，趿拉鞋套往门口走。昨晚老王提着个大垃圾桶回来，是真挺晚的，看样子今晚又是这货在搞事情。不过，这破锣嗓子搞出来的动静，跟半夜施工也差不了多少。

走近了，林凡蹲下身，用脚尖踢了踢那个黑铁块。“哐当”一声，比砖头还沉。他扒拉开旁边的塑料袋，露出五六个大小不一的金属块，上面印着些扭曲的纹路，像某种电路板，但又看不太明白。其中一块比较大的，侧面还有一个四方的凹槽。

林凡捡起那个最大的块，入手沉甸甸的，金属冰凉。他试着拿手机照明，借着微弱的光，发现那纹路像是某种编码，但又不是汉字，也不是他查过的任何一种外星文字。他使劲闻了闻，一股铁锈味混着淡淡的焦糊味，像是昨天那个垃圾桶里有过电池烧坏了。

“行啊老王，捡垃圾还捡外星破烂？”林凡牙关咬了咬，耳鸣更响了，脑袋像要炸开。他突然想起之前看的某个科幻杂志，上面提到过一种“信号残骸”，可能是外星文明实验失败的产物，形态各异，有的甚至残留着微弱的功能。

他抓起一块小一点、看起来有点像计算机芯片的碎片，上面有个发光的几何符号，闪烁着极微弱的红光。林凡心头一跳，赶紧捂住嘴，把碎片小心地放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现，拍了拍手上的灰，骂骂咧咧地起身回家。

回到屋里，林凡把那几块金属块扔在书桌上，倒了杯水灌下去，感觉脑袋还是嗡嗡的。他打开电脑，在浏览器上搜“外星科技废料”“信号残骸”之类的关键词，翻了好几页，全是些伪科学网站的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