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干嘛？”林风皱着眉，眼睛没离开那团揉成一团的废纸，耳朵却竖着，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晚方便眠，加班累得他只想找地方睡死过去，哪还有心思应付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刺耳：“林风，你死哪儿去了？说好晚上老地方见，你倒是出现了啊！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多撑了好几个小时，就指望你给我解围呢！”

林风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地方？那是哪个老地方？他记得最近加班都在包里塞了张名片，好像叫什么“京城最酷炫的酒吧”，他发誓那玩意儿除了贵没点别的。而且，什么客户问题让他解围？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处理一堆报表，怎么突然就变成酒吧救美了？

“ hang on ，”林风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废纸角。那纸挺有意思，撕起来手感特好，像是某种特殊的宣纸，但又有点韧，不容易烂。他随手把纸团往旁边一丢，准备挂断电话，再找机会把那玩意儿扔进该扔的垃圾桶。

“林风，你什么意思？挂电话啊？”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突然提高了八度，“你想不管我？好啊！你给我等着！我告诉我姐夫，让他……”后面的话，林风没太听清，大概是威胁他找家人来逼债。

这年头，真是越来越乱套了。林风不耐烦地直接按了挂断键，顺手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刚解锁，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眼前凭空多出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紧接着，一个穿着华丽、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衣着光鲜、态度嚣张的小喽啰，就像突然从电视里跳出来一样，出现在了他的客厅里。

中年男人一进门就皱眉：“林风，你怎么还在这儿？你不是该在酒吧帮我解围吗？”他身后的一个小弟赶紧附和：“是啊，老板，客户那边……”话没说完，就被女人气急败坏地打断。

“林风，你怎么搞的！”女人指着林风，又指指那几个小弟，像是要把他也给骂死。

林风彻底懵了。这幻觉也太大了吧？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把。哎哟，好痛！幻觉？他怎么可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