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蹲在地上，脑袋嗡嗡响，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嘴角抽了抽。她本想好好表现一下，给这位位高权重的某人留下好印象，结果闹了这么一出，简直是社死现场。

“我的罪过，我的罪过……”她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生怕再摔一跤。可这么一蹦，脚下一滑，差点又栽倒在地。林婉连忙稳住身形，手一撑，额头差点撞到旁边的檀木桌腿上。

“嘶……”她吸了吸鼻子，疼得龇牙咧嘴。这要是被某人看到，她这形象可就彻底毁了。

“算了，算了，人在做天在看……”林婉自言自语，弯腰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她想把碎瓷一块块捡起来，可这东西滑溜得很，每次刚碰到，它就灵巧地弹开。几次下来，林婉累得腰酸背痛，满头大汗。

“这破玩意儿真是害人……”她嘟囔着，捡起一块瓷片，正准备扔进旁边的簸箕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林婉心头一紧，连忙把瓷片塞进袖子里，站得笔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见过大场面的人。可她越是想装镇定，就越是慌乱，手心甚至开始冒汗。

“江云霆，你……你来了。”她硬着头皮打招呼，声音都有些发颤。

江云霆脚步未停，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林婉，看来本王刚才是差点摔了个大跟头吧？”

林婉被他看得一阵发毛，强自镇定道：“没……没有，江云霆，我……我只是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石头，差点摔跤。”

江云霆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哦？是吗？那本王可就得多谢你了，不然本王今天可就真的是栽在你这小丫头身上了。”

林婉被他看得一阵心慌，明明他一直在笑，可她却感觉寒气逼人，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了。她瑟缩了一下，忍不住想后退，却又怕被看穿自己的胆怯。

“江云霆，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她鼓起勇气问道。

江云霆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想做什么？自然是……带本王去见几位贵人啊。”

林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顿时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