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看看手机，离奶茶店关门还有十分钟，他决定站队去。这年头，排队都能碰到点事，说不定还能省下几块钱。人挺多的，大多是下班晚的写字楼白领，大家有说有笑，气氛还算轻松。李默找了个角落，拿出手机刷着新闻，眼睛却瞟着前面那个穿小白裙的女生。挺漂亮的，就是排队是吧，李默心里嘀咕，我连奶茶钱都没。

突然，旁边有人戳他：“嘿，你也等奶茶啊？”

李默抬头，是个挺熟的同事，张伟，做销售的，爱抽烟喝酒，这次看他脸色不太好，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是啊，看你愁眉苦脸的，什么事？”李默笑着问。

“一言难尽。”张伟掏出烟来，看了看门口的禁烟标志，又悻悻地收回去，“公司催客户，客户催方案，我这方案写得比心电图还乱，客户还一个劲儿地改，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破天气，谁看得爽快点。”李默也烦，加班加到这个点，工资还没奶茶钱多，想想心里也憋屈。两人正聊着，队伍往前动了动，一个穿着旧雨衣的人从后边挤了上来。

“让让，让让。”那人声音有点沙哑，看着年纪不小了，脸上还有点风霜。他挤到队首，往柜台里探头喊：“一杯冰柠檬茶，少糖。”

柜台后面，老板是个胖大妈，眼眉间带着点精明。“排好队啊，姑娘，没人拿你当哑巴。”她头也不抬地吼了一声。

那老爷爷脸一红，又尴尬地退到后面，插队的事，大家都是看在眼里。李默和张伟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人有点傻，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胖大妈开始数落起来：“你看看你，把雨衣都淋湿了，还插队，真是活该喝盐水！”

老爷爷也不生气，只是缩着脖子，又往前挪了挪。李默看着有点就不是滋味，他前脚还是破产老同学，不也落得这么个地步？正想着，就听见那老爷爷在柜台说：“老板娘，我缺个帮手，多少钱都行。”

胖大妈眼睛一亮：“你要干？行啊，不过一天也就到晚各干俩小时，赚不了啥大钱。”

老爷爷点点头：“我 storms 能吃苦。”

“行，那你先在这儿站着，我去跟人商量商量。”胖大妈喜滋滋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