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侧耳听了听，那声音好像停了。他左右看了看，巷子里光线昏暗，靠着墙根的地方扔着几个破纸箱和一堆烂稻草，勉强能挡点风。夜风吹过，纸箱发出沙沙的响声，跟刚才的人声差不多，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妈的，搞什么飞机。”老高骂了一句，蹲下身假装看东西，实则观察着巷子出口。他口袋里的烟没点燃，烟丝在手指间夹得有点发皱。今晚的活儿挺麻烦，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这让他有点犯嘀咕。要是就这么走了，这事儿肯定传出去，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巷子出口斜对面的窗户突然亮了灯，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探出头看了几眼，又缩了回去。老高心里“咯噔”一下，这动静可有点大。他偷偷摸摸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朝着那个窗户晃了晃。果然，窗户里的灯“啪”地灭了。

“这谁啊？”老高嘀咕着，把手机收起来。他不是多管闲事，主要是这女人出现的时机太巧了，不得不防。这巷子他熟，平时晚上也没人过来，今晚是怎么了？那三个死鬼，肯定是从这附近出的事。

老高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踩着烂稻草往前挪。他得确认一下，刚才的声音是不是真的停了。走了没几步，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还有点黏糊糊的。“操！”老高低喝一声，赶紧往后退。他弯腰一看，是一滩没干透的血迹，旁边还散落着几片玻璃渣。

“妈的，又来了！”老高捡起一块破布，擦了擦鞋底，心里更加警惕。这巷子越来越不对劲了，简直像是人间地狱。他加快脚步，朝着巷子深处走去，希望能早点摆脱这种恐怖的感觉。

巷子深处有一扇破旧的铁门，门锁早就坏了，大敞着。老高犹豫了一下，还是钻了进去。铁门外面的世界更黑，只有远处车灯的光芒映照着路面，像一条条萤火虫的光带。

“这里没人吧？”老高自言自语了一句，刚想转身离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只见三个黑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手中拿着棍子，朝着他猛地挥来。

“操！”老高大喊一声，就地一滚，躲开了第一下攻击。他顺势抄起地上的碎石，朝着对方的脸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