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火星子滋啦一下，冒了缕黑烟，很快又灭了。他皱着眉头看前面那个蹲在路边嗑药的老头。那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干瘪的手腕子。“妈的。”老头嘴里骂骂咧咧，手里那白色粉末又倒了点进铁皮盒，用火柴点着吸溜了一口，眼睛立马瞪圆了，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老高心里嘀咕，这地儿怎么净是这种玩意儿？看着就烦。他转身想去别处绕绕，刚走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他猛地回头，就见刚才那个老头子好像摔倒了，估计是吸多了，身子晃晃悠悠的，一下子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脑袋磕得“咚”一声响。

老高皱着眉走了回去，蹲下身查看。老头子嘴角流血，眼神已经直了，估计是糊里糊涂的，再吸一口怕就彻底交代了。老高伸手想把他扶起来，手刚碰到老头胳膊，那人猛地一激灵，眼神凶狠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完整的话。

老高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儿不至于脑子不清醒吧？他尽量放缓语气：“大哥，你没事吧？我是警察，想劝你回趟家，别在这儿捣乱。”

老头子像是没听见，反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老高伸出手，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老高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袋子，袋子破破烂烂的，但看起来挺沉。他皱着眉，试探着问：“大哥，你手里拿的什么？”

老头子像是听懂了，猛地把手往他面前一推。老高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沓的打印纸，上面还有一个个红色的印记，像是……试卷？他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这老头儿咋还带作业的？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老高立刻站起身，对老头子喊：“大哥，快走！警察来了！”说完，他转身就跑。

“妈的……”老头子恍惚间听到老高的话，眼神稍微清醒了一点，挣扎着也要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几辆警车呼啸而至，车灯刺眼，老高连滚带爬地跑到一辆车前，气喘吁吁地对司机喊：“师傅，前面路口有情况，有个老头吸毒过量，还有一沓试卷，好像是犯罪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