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鬼天气。林凡扯了扯嘴角，想把那股子霉味和死人糊糊的臭气甩远点。他现在在一个废弃的居民楼里，刚从楼下那摊烂得发臭的尸体旁边绕过来。几只蹒跚 shambling 的丧尸正互相撕咬着，发出嗬嗬的声响，看着就瘆人。

林凡紧了紧手里的钢管，这玩意儿是从旁边一家五金店顺来的，钢管头被砸得锃亮，顶端的铁丝拧成了个粗糙的球，正好可以卡住丧尸的头骨。他以前就是个混子，打架靠的是拳头和身体，现在这末世，光靠拳头可不行。好在觉醒了吸收异能的能力，才让他在这鬼地方多活了几天。

“吱呀——”

楼上传来一声响，林凡立刻警觉起来，猛地抬头看向二楼。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人影晃了晃，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直挺挺地摔了下来，正好掉在他脚边几米远的地方。

林凡皱了皱眉，那女人穿着还算干净，不像是刚被丧尸啃过的。他蹲下身，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了一下，女人脸上全是灰尘，嘴唇冻得发紫，一看就是冻坏了。她的脖子上多了几道抓痕，但看起来并不像刚被丧尸咬伤，血液已经凝固成了干涸的血痂。

“醒了？”林凡大咧咧地问了一句，声音有些沙哑。

女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神浑浊地看向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林凡叹了口气，从身上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帮女人擦了擦脸。这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最多二十出头，保养得不错，即使在这末世，也难掩她的清丽。

“渴不渴？饿不饿？”林凡问。

女人点了点头，喉咙里的呜呜声更响了。

林凡找到一根断水管，接了些干净的水，拧开递到女人嘴边。女人伸出干裂的嘴唇，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

“我叫林凡，你呢？”林凡说着，也给自己灌了口水。

女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还是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小雅。”

“小雅是吧，行。今儿个咱俩搭伙过日子。”林凡说着拍了拍身上的土，“楼下有动静，咱赶紧上去。”

小雅挣扎着要爬起来，林凡一把扶住她：“别动，我先上，你跟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