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味儿真是冲鼻子。林凡又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像撒了盐。他缩在二楼窗口，底下那帮丧尸还在瞎折腾呢，嗬嗬叫得跟杀猪似的，LinkedIn给老子膈应得慌。

这鬼地方能待几天？他瞅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粮袋还剩小半袋，水壶里底子水都没多少了。要不是刚才顺手从楼道里摸了包饼干，估计早就饿得眼冒金星了。

“得赶紧想想辙。”林凡从贴着的背心口袋里摸出块饼干，咔嚓掰下一小块，嚼得嘎嘣响。味儿是有点发硬，但饿死也不能饿死英雄好汉，不是？他塞了块在嘴里，慢慢咽，生怕噎着。这饼干是他从之前抢的那辆Cube车里翻出来的，那车现在就停在小区门口，被他用消防斧给废了。

摸了摸裤子口袋，手机还在，屏幕碎了一道，但还能用。信号时有时无，但聊总比不聊强。他点开通讯录，翻到最后一个联系人——小雅。

得，又得跟她说那套悲情戏码了。林凡自嘲笑了一声。不过话说回来，小雅要是在，兴许还能唠唠嗑，心情能舒坦点。可惜……他没勇气打过去。接电话？人家肯定以为他傻逼，玩cosplay呢。

正琢磨着，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不是丧尸乱晃的那种，是……人声？林凡立刻警觉起来，抄起旁边一根撬棍，掂了掂，分量还可以。

他蹑手蹑脚爬到窗边，拨开窗帘缝隙往外瞅。嚯，果然！两个穿着染血衣服的家伙，正对着楼下的那摊尸体翻来翻去。一男一女，女的被男的一只胳膊摁着，头发都有些散了。

“妈的，死鬼身上还剩点玩意儿没。”男的骂骂咧咧，用脚踹了踹旁边的尸首，“早知道刚才多砍几刀了……”

女的似乎想挣扎，声音尖得像刀子：“你闹什么啊！会被他们闻到的！”

“管他闻不见闻得见！眼不见为净！”男的伸手就要去掏那尸体怀里。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俩……不是好人。抢完就跑？还是打算在这附近扎营？不管是哪种，都不是他能惹的。

他悄悄把撬棍往窗台更里收了收，手指捻了捻窗沿的青苔，指甲都快抠进去了。妈的，这鬼地方，连个能打劫的好人都没，全是些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