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子里的嗡嗡声甩出去。窗外天刚蒙蒙亮，几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挤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这该死的宿醉带来的持续不断的轰鸣。他试着坐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呸！”王元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液体吐在枕头上，额头上的冷汗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上……好像又喝多了，光顾着跟那帮师兄弟吹牛，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就回这房间了。

他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扯开窗帘往外看。好家伙，外面天刚亮，远处山头还是灰蒙蒙的，近处的小树林里黑漆漆一片，寂静无声。他这才想起，昨晚好像跟人打赌输了，要早起去后山砍柴。

“操！”王元低骂一声，赶紧跳下床。宿醉的头疼得像是要炸开，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着额头，慢慢缓解着痛苦。好不容易撑到能站直人形，他摸了摸口袋，空的，昨晚喝得昏天黑地，身上钱财早就被那帮“豪迈”的师兄弟搜刮干净了。

王元拍了拍脸颊，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虽然倒霉，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拉开房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惊动了门口蹲着的一团黑影。

“谁？”黑暗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

王元吓了一跳，连忙缩回身：“师……师兄，是我，王元。”

黑影动了动，借着微弱的月光，王元看到一张模糊的脸，那人抬起手，借着月光照了照脸，然后站直了身子。

“哦，是你小子啊，起来干嘛？”那人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冷厉。

王元赶紧回答：“那个……师兄，我昨晚喝醉了，起晚了，想去找人借把柴刀，去后山砍柴。”

“哦，知道了。”那人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面走去，头也不回的。

王元看着那人消失在晨雾中，心里一紧。他赶紧提着裤腰，跟着那人后面跑出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后山的一片树林前。那师兄停下脚步，转身对着王元：“拿着。”

王元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人手里拿着一把柴刀递了过来。他连忙接过，感受着手里的重量，这才明白师兄弟间那点情谊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