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堵得慌。那些匿名的酸话像长了嘴似的，甩都甩不掉。她不是没有尊严的人，但被人指着鼻子问“为了钱”三个字，心里还是像被淬了毒的针扎。

饭局上的气氛一直不太对。苏衍舟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抬眼看她。林薇跟他在一起三个月，第一次感觉空气里都飘着古怪的味道。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手机有点热。”起身去洗手间，避开众人的视线。

镜子里的林薇眼圈发红，她最近是不是真的胖了？脸颊肉肉的，不像以前那么紧致了。苏衍舟最近工作忙，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她开始怀念他们刚认识那会儿，每天腻在一起的日子。可现在……

“薇薇。”苏衍舟在门口喊她。

林薇心一紧，转身迎上去，脸上挤出一点笑：“什么事？”

“跟我回家。”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薇下意识地点头，却突然想起什么：“衍舟，今天……我不是故意的。”

苏衍舟皱眉：“什么不是故意的？”

“我刚才在饭桌上……可能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林薇攥紧了手心，声音越来越小。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说了又能改变什么？

“跟我来。”苏衍舟没说别的，直接拉起她的手腕往外走。

林薇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小声抗议：“等等，手上有汗……”

“没事。”苏衍舟打断她，大掌裹着她的手，掌心温热的，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指尖。林薇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电流击中。

车上，林薇的手一直没松开。苏衍舟忽然开口：“听说有人散播谣言，说你攀附我。”

林薇沉默，她本来想解释，可那些话在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有什么用？信不信由他们。

“以后离那些人远点。”苏衍舟的声音冷冰冰的。

林薇惊讶地抬头看他，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苏衍舟的眼神暗暗的，像风雨欲来的乌云，可嘴角却微微上扬：“有些人就喜欢看热闹，你管她们干什么。”

林薇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他这是……在护着她？以前她从没想过，苏衍舟会像现在这样，为了她跟别人置气。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苏衍舟拉着她下车，然后直接将她推进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