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对着电脑屏幕眼泪汪汪，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下午三点，她刚被叫进顾衍办公室，出门前还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表现不错，结果现在掉链子了，彻底掉链子了。顾衍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放着她的报告。他听力很好，不用看屏幕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林薇，问题到底在哪里？”顾衍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薇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不…我不太明白报告里这个数据是怎么算的，感觉有点奇怪。”

“奇怪？”顾衍挑眉，“具体哪里奇怪？”

林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把鼠标点在报告的某个图表上：“这里，这个增长曲线，我觉得不太合理，是不是计算错了？”

顾衍拿出手头的东西，仔细看了看，又敲了敲键盘，调出原始数据。他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直接开口：“林薇，你是不是根本没看明白这份报告？”

林薇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次真的完了。“我…我尽力看了，但是…”她声音越来越小。

顾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薇，我不是问你是不是尽力了，我是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能力？”

林薇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能力不够，顾总，对不起。”

“对不起？”顾衍冷笑一声，“一个连自己的工作都做不好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道歉？你浪费我的时间，也浪费你自己的时间。”

林薇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知道错了，顾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

顾衍看着她哭得跟个泪包似的，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他不喜欢女人在他面前哭，尤其是他看不上女人的时候。

“行了，别哭了。”他语气缓和了一些，“明天再给我一份修改好的报告，我要看到有实际改进。”

林薇感激地抬起头，刚想说什么，顾衍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又一个？”顾衍的语气阴沉得吓人，连林薇都感觉到了气压的骤降。

电话那头似乎是女人娇嗲的声音，顾衍皱着眉，走到窗边去接电话，完全没注意林薇的情绪。

林薇看着他背对着自己，脸色阴晴不定，心里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