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对着电脑屏幕眼泪汪汪，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下午三点，她刚被叫进顾衍办公室，出门前还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表现不错，结果现在 queda (掉链子) 了，彻底 queda 了。

顾衍坐在办公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目光斜睨着趴在办公桌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薇。这小姑娘，爱哭是真的，能力倒也还行，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这点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哭什么？”顾衍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漾开，格外刺耳。

林薇吸了吸鼻子，不敢抬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我不小心把客户资料搞丢了……”

“资料？”顾衍挑眉，语气里的不信几乎要溢出来，“你在顾氏工作多久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林薇更委屈了，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只是……”

“把脑袋给我抬起来。”顾衍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薇艰难地抬起头，眼睛红肿不堪，看着顾衍那张帅得过分却冷得能冻死人的脸，心里直打鼓。完了完了，这可是顾衍亲自交给她的任务，要是搞砸了，别说转正了，估计连饭碗都要丢。

“说。”顾衍只给了她一个字。

林薇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小心碰倒了咖啡杯，溅到文件上了，然后……然后我就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衍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所以你一慌乱就跑出来了？客户资料是什么时候丢的？你知道丢在哪里了吗？”

林薇摇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我不知道……我、我害怕”。

顾衍看着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烦躁。这女人，平时挺机灵的，怎么一遇到事情就成这样？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点，“我去公司门口等你，车在楼下”。

说完，顾衍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又转过身来，“林薇，这个月工资发了记得给我买束最贵的花，别省。”

林薇愣住了，看着顾衍快要走出去的背影，脑子里嗡嗡作响。最贵的花？她这是……被罚了？还是……补偿？她搞不清楚，也不敢问，只能拼命点头。

等顾衍走远了，林薇才敢靠在墙上滑坐到地上，眼泪哗哗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