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城门，林凡就感觉这气氛不对劲。整条街的路灯都坏了，昏黄的路灯泡孤零零地挂着，像是病入膏肓的老人。几个泼皮无赖聚在街角抽烟，烟雾缭绕地骂骂咧咧，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妈的，这破灯管子，一天坏一个，赔不赔啊？”一个瘦高个皱着眉头抱怨。

“赔？找死是吧？养活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够呢。”另一个粗壮的家伙吐了个烟圈，“说吧，今天找多少？”

几个小混混凑过来，围着林凡讨价还价。林凡靠着墙根，叼着烟，一脸不耐烦。“少废话，五十块，多一分没有。”

胖混混撇撇嘴，“你他妈装什么清高？哥们儿我可是城东‘刀疤王’的人！”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掌心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林凡的衣服滴落。

林凡眉头一皱，刚想伸手，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他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穿着校服，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妹子正蹲在垃圾桶旁边翻找着什么。

“喂，捡破烂的，别看了，没你的份儿。”胖混混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妹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角还挂着泪痕。“我说刀疤王，你们这些大男人，就只会欺负可怜人吗？我哥失踪了好几天了，你们能不能帮忙找找？”

胖混混看她可怜，噗嗤笑了两声。“你哥？别逗了，我们只认钱！”说着就要伸手推她。

林凡眼疾手快，一把将胖混混的手挡开。“滚开。”

胖混混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他妈找死啊……”他扬起拳头就要打过来。

林凡脸色一沉，身体瞬间绷紧。就在拳头落下的瞬间，他动了。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就像快刀切豆腐，干净利落。胖混混的拳头直接被他抓住手腕，然后一股巧劲传来，胖混混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嘴角溢出鲜血。

“妈的，你他妈……”胖混混捂着断手，疼得直咧嘴。

林凡没理会他，转身对那妹子说：“赶紧走吧，少惹麻烦。”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哥可能遇到麻烦了，小心一点。”

妹子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谢谢你，大哥哥。”她说完，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林凡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他刚走没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