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六次路过这个城市，林凡总能在夜幕下看见几颗疏星。可这次不一样，整片夜空被无穷无尽的灯火填满，像被泼了一桶黑漆，连星星的影子都瞧不见。空气里混杂着尾气和某种说不清的工业味道，吸一口都让人觉得胸闷。

“这破地方，比以前更差了。”林凡踢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响。垃圾桶没坏，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刚才踢着地方刚好有个铁疙瘩。

“妈的，走路都不看路。”林凡骂了一句，掸了掸脚上的灰，骂骂咧咧地往前走。刚拐过一栋楼，就听见一阵哄笑和叫骂声。

“妈的，这小子挺嚣张啊，敢抢老子的生意？”

“少废话，面子给不给面子？滚蛋！”

“怎么，不服气啊？信不信老子叫人收拾你？”

“哈，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惹我们梁家？”

林凡皱了皱眉，走过去一看，只见七八个年轻人围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指着骂。那中年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背着一个旧书包，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杯，像是个刚下班的普通上班族。

“你们在干什么？”林凡皱着眉头问道。

“哼，你他妈谁啊？滚一边去！”一个年轻人恶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

“我路过，看你们在这儿欺负人，就过来看看。”林凡淡淡地说道。

“哟，还敢嘴硬？”另一个年轻人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林凡的后衣领。

林凡眼神一冷，右手快速出拳，狠狠地砸在那年轻人的下巴上。那年轻人只觉得眼前一黑，umbling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另一个年轻人见状，顿时色厉内荏，刚想喊人，就被林凡一拳打在了胸口。

“咳咳……”那年轻人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顿时脸色惨白。

“妈的，我杀了你！”另一个年轻人见状，顿时怒吼一声，挥拳向林凡冲来。

林凡眉头一皱，脚下猛地一踏，身体如同炮弹般冲出，一拳狠狠地砸在那年轻人的脑袋上。那年轻人只觉得天旋地转，晕倒在地。

“你们……你们敢打我？”另一个年轻人见状，顿时惊慌失措，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