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了皱眉，这感觉挺不对劲。前十六次来，虽然也是路过，但至少还能看见天上的星星，现在这城市灯光太亮了，连星星都见不着影儿，空气里还塞得满满当当的，让人透不过气。他刚下出租车，就感觉有几道目光钉在自己身上。这让他有点不爽。

这城市叫星河市，名字好听，实际上一进来就感觉被什么东西包围着，黏糊糊的，让人头发炸。出租车司机师傅看他这副表情，乐呵呵地解释：“小子，第一次来吧？这儿叫不夜城，晚上跟白天一样亮，哪有星星地儿。习惯了就好，在这儿混，眼睛得尖点儿，耳朵得灵光，不然容易吃亏。”

林凡“嗯”一声，没多说话。他下意识扫了周围几眼，还真如司机所说，亮得刺眼，行人、车辆、店铺招牌，连霓虹灯都快闪瞎人了。不过，那几道目光，他倒是很清楚。

就在刚才，他拐进一条稍微僻静点的小巷，准备先找个地方喘口气，结果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回头看，没人。再往前走几步，又感觉被人盯着。这感觉就像被人用线操控的木偶，动弹不得。林凡心里不爽，但更多的是疑惑。

他加快脚步，想赶紧摆脱这种感觉，刚走出小巷，就看到一个穿着打着补丁西装的老头，缓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手里拄着一根磨损严重的木杖。老头满脸皱纹，眼神却锐利得很，直勾勾地盯着林凡，嘴角挂着怪笑。

“年轻人，我看你骨骼惊奇，乃寒碜之辈，来来来，入吾门墙吧！”老头说话颠三倒四，听得人一头雾水。

林凡皱眉：“您说什么呢？”

老头笑得更开心了：“我说你这身板，就是块好料，专门挨揍的！我这里缺个打手的，你上不上？”

林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眼前这老头，看着至少六十多了，动作迟缓，说话还一本正经。他指了指老头：“您确定您不是逗我？”

老头一愣，随即更加得意：“我当然是认真的！年轻人，你可捡到宝了，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还不用干活！”

林凡看着老头，忽然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武侠片，眼前这老头不就像个落魄的武林门派掌门，想在都市里找徒弟一样。不过，他可没兴趣学什么武功，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