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不必如此多礼。”皇帝抚着胡须，眼中带着几分玩味，“你我既已相识，便不必如此拘谨。”

洛云溪将手帕收起，微微颔首：“陛下言重了。民女只是觉得，以礼相待，才显尊敬。”

皇帝挑眉，似乎对她的镇定有些意外，随即哈哈一笑：“好，好，你这态度，倒让朕想起一个人来。”他目光扫过殿内侍从，语气不咸不淡，“朕记得，当朝户部侍郎之女，也是这般有几分脾气的。”

洛云溪心中微沉。户部侍郎之女？林玉瑶？她面上不动声色，只道：“民女不知陛下所言何人，若有冒犯，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靠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哦？你不知？还是……有心装傻？”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还是说，你觉得朕提及她，是在暗示什么？”

洛云溪心中冷笑。林玉瑶仗着户部侍郎家的势力，早已是出了名的心高气傲，如今竟也想踩着她上位？她面上依旧平静，淡淡道：“民女一介布衣，与朝中大臣并无交集，自然不知其为哪一位。陛下若对那位姑娘有何指教，不妨直说。”

“啪！”皇帝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好一个不知！好一个与朝中大臣无交集！洛云溪，你当朕是蠢货？”

洛云溪心头一跳，知道事情有些失控了。她忙道：“民女……民女无意冒犯陛下。”

“无意？”皇帝冷笑，“你身怀异技，才貌双全，本是朕考察的目标，如今倒敢直呼与朝中大臣无交集？你当朕的耳目都是摆设？”

侍从们立刻大气不敢出，殿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洛云溪攥紧了袖中的手帕，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皇帝这是在敲打她，逼她承认与林玉瑶的关系。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皇帝的双眼：“陛下，民女虽不知林姑娘与陛下有何关联，但民女自问行事坦荡，从未做过任何有损陛下威严之事。”

“哼。”皇帝盯着她，半晌才缓缓开口，“既然如此，朕便给你个证明的机会。今日朝堂之上，你若能证明自己清白，朕便放过你。若不能……”他话未说完，目光已然变得冰冷，“朕便不会对你如此宽容。”

洛云溪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