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头疼得像要裂开。这是他入职第三天，部门经理让他负责一个新项目，结果第一天就各种碰壁，被同事甩锅，老板更是直接说他能力不行。他嘬着牙花子，心里骂骂咧咧，这破公司是怎么招上这种人的？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张伟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前女友小琳。他皱了皱眉，接通电话："喂？"

"喂，是我，小琳。"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鼻塞，"你……你昨天说那事儿，有进展吗？"

张伟一愣："昨儿没提啊……"

"啊？我记错了。"小琳的声音有点慌乱，"没什么，我就是问问。对了，你下班不，我们一起吃个饭？"顿了顿，她补充道，"就当……老朋友聚聚。"

张伟沉默了几秒："行吧，去哪？"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湘菜馆，在城东。"小琳说，"七点怎么样？"

挂了电话，张伟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小琳是他前女友，分手快两年了，最近偶尔会联系。虽然他们都没放下过去，但谁也没说破。

他敲着键盘，突然电脑屏幕上的代码闪烁起来，一行行文字自动跳了出来，像某种提示。他愣住了，再看时，那些文字已经消失不见。

"搞什么鬼？"他嘟囔着，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晚上七点，张伟准时到了湘菜馆。包厢里只有他和小琳，气氛有点尴尬。服务员上菜时，他注意到小琳往他碗里偷偷夹了块腊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不吃？"小琳促狭地问。

张伟笑了："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他夹起腊肉，突然想起什么，"哎，说起来，我最近老是梦见一些奇怪的数字，醒来全忘了。"

小琳眼睛一亮："真的？我也有类似的经历！"她压低声音，"最近我总觉得能用眼神知道别人想说什么，但人一多就不行了。"

张伟一拍大腿："卧槽，你不会也中招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突然话锋一转。张伟神秘兮兮地说："我最近特别灵，去公司都能发现老板在使坏，在菜市场能一眼看出菜的好坏。"

小琳瞪圆了眼睛："你这么厉害？我……我试着用眼神想让你停车，但车里的人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