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认命地往后靠了靠。这破屋子里唯一像样的东西，可能就是靠背上印着的个人标签了——真皮的，但边缘都磨卷了，透着一股子廉价和……补丁的痕迹。

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在脱鞋。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这才刚躺下没多久。他不动声色地闭上眼，装死。

脚步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停了下来，然后是轻轻拉开窗帘的声音。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掉皮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林凡眼角余光瞥见窗帘被一只纤细的手撩开，几双黑白分明的鞋子被随意地踢到一边。

接着，是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朝着他所在的沙发区域走了过来。林凡的心跳不争气地漏了半拍，脑子里飞速运转：她们来了……来了就对了。

客厅门口的玄关位置，站定了九个人。

九个……美女。

林凡眼睛没花吧？这就是之前电话里听到的九位“天仙下凡”，只不过现在，这些天仙脸上，没一个带笑的。

为首的是个穿黑色职业装的年轻女人，个子高挑，妆容精致到一丝不苟，只是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她身后跟着几排人，个个都明艳动人，但看向林凡的眼神，无一例外都带着三分怀疑、七分审视，甚至……是恶意。

林凡心里冷笑一声，三角恋都出来了？行，你们慢慢看，本帅哥现在就站在这儿，你们总不能把我当成空气吧？

“林凡，”黑色衣服女人开口了，声音清冷，像淬了冰，“醒了？”

林凡哼了一声，没动，假装还在装睡。他倒是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黑色衣服女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她往前走了两步，身上的冷气更重了，仿佛一身的A4纸，毫无存在感，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醒了就起来。”她说，“我们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如果你选择跟我们走，未来的路会好走很多。如果你选择……”

她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凡的脸。

林凡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对上她的目光。

“呵。”林凡嘴角一翘，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谁的路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有好戏看。”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