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捡漏赚了第一桶金
妈? 苏晚嗓子发干,眯着眼瞅着昏暗的屋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还有……霉味儿之外的,一股子廉价肥皂和锅底剩饭结合的复杂味道。
她不是在复习到半夜,怎么睡到这儿了?脑袋晕乎乎的,像塞了团棉花。挣扎着坐起来,头“嗡嗡”响,伸手去摸旁边架子上那块洗得发白的搪瓷缸子——这是她妈的老物件,现在还给她用。
“吱呀”一声,缸子被拖出来,底却是空的。苏晚皱了皱眉,伸手一摸,触手冰凉,缸底还有几个水渍。她这是在梦里呢?梦里还有人喝凉水?不对,这冰凉劲儿……是真实存在的。
“妈……” 她再次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稍微大点,也清晰点。这下,屋子中间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响了。
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带着生活磨砺痕迹的女人,趿拉着鞋走了过来。女人手里还端着个粗瓷碗,碗里是些浑浊的、冒着热气的稀粥,上面飘着几粒陈米和几片菜叶。 “醒了?喝点稀粥,缓缓劲儿。”女人把碗往她手边推了推,语气里带着点疲惫,也有点欣慰,“饿坏了吧?看你这脸……”女人伸手摸了摸苏晚的脸,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跟个……跟个乞丐似的,又饿又冻。”
苏晚看着那碗稀粥,闻着那股子饭味儿,鼻子有点发酸。她小声说:“妈,我……我咋在这儿?” “在这儿呗,家里不是还有你一个?总不能让你睡外面!”女人嘟囔了一句,把碗塞到她手里,“快喝吧,暖暖肚子。”
苏晚捧着那碗有点烫的稀粥,小口小口地喝起来。粥是稀的,米是陈的,菜叶子好像是腌过的,齁咸。但这一刻,这碗带着妈妈味道的粥,喝到嘴里,怎么也觉得是最好喝的。
喝完粥,肚子暖暖的,人精神了点。苏晚这才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靠墙全是顶棚低矮的旧木架,上面挂满了衣服和被褥,最下面一层放着一个用砖头搭起来的简易灶台,灶台上方方正正的铁锅还在,黑乎乎的,显然经常用。屋子另一头呢,靠着窗户的地方,摆着一张旧书桌,上面堆着几本发黄的课本和练习册。窗户很小,蒙着一层洗得发白的塑料布,外面是些杂草丛生的破瓦房,风从破窗户吹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