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砸在茅草屋顶上，林凡又抬手看了看。这鬼天气， 下了整整三天三夜， 把他那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都给晒得快裂开了缝。 他心里直骂娘， 这要再下下去， 他这屋里住的怕不是人， 是鱼鳖了都。

“林凡！你又发什么呆呢？”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凡回头一看， 正是村口放牛的老王头。 老王头皱着眉头看着他， 估计是担心他把屋里刚晾出来的粮食给淋了。

“王大爷， 我这不是看着天嘛， 没干什么。” 林凡讪讪地笑了笑， 心里却想着， 这老王头怎么比他亲爹还关心他。 不过转念一想， 也行吧， 至少他不是来找他要钱的。

“唉， 年轻人， 别光看天了， 多想想怎么干活。” 老王头摆了摆手， 走了过来， 伸手摸了摸林凡的脑袋， “看你这头发， 都快被雨给打湿了， 要不趁现在天没黑， 帮我去地里看看那几亩菜， 别让野猪给拱了。”

林凡一愣， 他不是在帮王大爷放牛吗？ 怎么突然让他去地里看菜了？ 不过他也没多问， 只好应了一声， 跟着老王大爷就往村子后面走。

“林凡， 你这屋里怎么弄得跟个酱缸似的？” 老王大爷越走越近， 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霉味。

“这……” 林凡尴尬地笑了笑， “家里穷， 就住这么个破屋子， 也好歹比在雨里淋着强吧。”

“你这……” 老王大爷摇了摇头， “我看你这命啊， 就像这天气一样， 一会儿一个样。不过， 你这屋里墙上画的那些玩意儿， 是不是挺特别的？”

林凡一愣， 他指的莫非是墙上的那些神话人物画像？ 林凡曾经是个画家， 不过后来因为家里穷， 才不得不辍学回家务农。 他喜欢研究各种神话故事， 也喜欢在无聊的时候， 用炭笔在墙上画些自己想象中的神仙形象。

“我这是在画画呢。” 林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哦， 画画啊。” 老王大爷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个， 想了想， 又说， “其实吧， 你要是有心， 也可以考虑去镇上摆个摊子， 说不定还能卖点钱呢。”

林凡摇了摇头， “我哪有这个本事， 我就只会画画， 也不会做什么生意。”

“那倒也是。” 老王大爷笑了笑， “不过， 你这画画的本事， 倒也算是一技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