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脑子嗡嗡响，手里捏着那串土得掉渣的钥匙，在出租屋里走了两圈。窗外霓虹闪烁，映着他那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这城市，他待了快十年，存款却还够撑不过下个季度。

“说吧，多少钱？够不够？” 他问坐在对面的男人，语气里透着点火急火燎的不耐烦。男人是个做古董生意的老江湖，眯着眼打量了林风半天，才慢悠悠开口：“年轻人，这东西稀罕。我给你三百块，不能再多了。”

三百块？林风差点把那串破铜烂铁扔在地上。他闻着味儿进来，就见这老东西把个巴掌大的黄铜怀表擦得锃亮，表蒙子是碎的，边上还缺个角，怎么看怎么像博物馆里那种廉价的仿古玩意儿。

“老哥，你这眼睛忒急了，” 林风压着火，把怀表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字——“乾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老江湖心里一颤。这年头，古董市场水太深，连老字号的货都得打个大大的问号，更别说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了。

老江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头在吧台上掐了掐烟灰，突然嘿嘿一笑：“行行行，我亏本。给你四百，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话音刚落，林风已经把那串破钥匙塞进兜里，转身钻进楼道里。老江湖哆嗦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合计着这年轻人是不是哪路神仙？

楼道里暖气不热，林风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想起什么似的又折回去。刚走到出租屋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推门进去，只见老房东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捧着那串土钥匙啧啧称奇。

“老哥，你真是捡到宝了，” 林风乐呵呵地凑过去，伸手就要拿钥匙。老房东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神秘兮兮地说：“别急别急，这东西我盯着好几天了。今儿个非计较不可，老爷子说了，最少五百。”

林风眼珠子一转，突然压低声音：“那八百行不？我一手交钱，一手给你转过去。” 老房东眼睛一亮，正要答应，林风又补了一句：“对了，我顺便问句俗话，这怀表……真能治病？”

老房东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老爷子说了，这怀表是有灵性的，能保平安。你小子还真是找对人了。